寓意不倒翁

一排四个不倒翁娃娃。《寓意不倒翁》，87 × 67 厘米，画布综合材料。

黑发的那个站得笔直。她有主心骨：推她一下，她还会回到原位。

红头发的那个，牙上镶着一颗钻。她是胆量，是冒险，是偏要往不安全的地方闯的那股劲。

金头发的那个挤着眼睛、吐着舌头。一点正经都没有，想怎么闹就怎么闹。

第四个个子小，皮肤黝黑，有小胡子和连心眉，脸上混着好几种血统。对我来说，这就是俄罗斯：许多张脸曾经相遇、交融，最后成了一张共同的脸。

她们的肚子上画着俄罗斯传统纹样。上方用金色写着一句俄语老话，大意是“又可爱又珍贵”：再难，也还是可爱；正因为美，才珍贵。

不倒翁是推不倒的，分量全在底座里。你想推多久都行，她总会自己站起来。

可以挂在儿童房，也可以挂在书房——那里的人更需要时常被提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