源头显现

两个小女孩在岸边。一个已经蹚进齐踝深的水里，在找着什么；另一个站在她旁边，看着。

《源头显现》，40 × 30 厘米，综合材料与油画。迷你画。

这里天空比陆地多，这是有意的。这种失衡立刻让人看到自己真实的尺度。

云层正在散开，笔直的阳光从中穿过。地平线消融得如此细腻，水在哪里结束、空气从哪里开始，谁也说不准。

第一个已经在水里了。她的动作很简单，大致在说：我可以，世界是敞开的，我可以触摸，可以选择。

第二个还在沙滩上。她并不被动，她正处在能感觉到下一步即将迈出的那一秒。

画幅几乎只有明信片大小，却不像明信片：这么小的画面，天空太多了。

适合窄墙、架子，或者放在与视线齐平的书桌上。